| Xiwen's profileLa Licorne du désertBlogListsNetwork | Help |
La Licorne du désertje cherche, je me perds, je me promène... 12/21/2007 最近的事情现在很少动笔,除了上课,作业,复习,考试之外的那种动笔。究其原因,应该是讨厌自己的文笔和动笔时的感情意识,那种感觉现在很讨厌,就是现在写这些的感觉,至于为什么现在会写,为了让人知道我还活着,和为以后的沉默作个铺垫。至于又为什么会有了这样的的觉悟和进步,大概是作为过了二十岁的人的自我反省。那么,以后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种形态的感情抒发?之所以我说这是感情抒发,又是因为动笔时必然抱有某种心情和需要讲述的情绪以及被理解的渴望。我想我定会选择如暴露的断层般的直接和严峻,对别人的直接和对自己的严峻。土地里的水,天上的浮尘,好像是寄寓于异域的外国人,法语里和陌生人是一个词。那么作为土地中无论是固态的或是液态的水还是天空中的悬浮的亦或组成云的尘埃,永远都是外国人,也是陌生人。这样说来在彻底了解自己的归宿之前,我对于别人,对于自己都是一个陌生人。因而在这种残酷的前提之下,对于我自己没有什么必要动用怜悯和同情这么高尚的感情,除非某一天听到一句"Hi, stranger."或者"Hi,puzzle, I have all you missing pieces",大概我回那人的是长时间的怒吼加上一句"他妈,你怎么才来"。 我写了以上文字以表示我所保持的纯真与善良还有A后面一个字母的理想主义。 最近的事情...... 7/31/2007 哎?风吹麦浪 金棕榈回顾2006euh 暑假懒了这么久,终于... 好,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枯木逢春,死灰复燃
Palme D’or 2006 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摘自POSITIF 06年9月号, 总第547期 记者:Michel Ciment
肯·罗奇(Ken Loach)访谈
记者:您和保罗·拉普第(Paul Laverty本片编剧)是怎样去确定这部涉及政治范畴的历史作品的形式和人物的命运?(像在《以祖国之名(Lands and Freedom)》中一样) 肯·罗奇:我们必须回到历史,忠实于那个时代,并把不同的历史问题展现出来。关于这个时期最好的著作是两部Ermie O’Malley的回忆录,作者Ermie原是一名医学院的学生。那实在是令人赞叹的作品,我们从中受到很多启发。例如:剧中Damien渴望成为一名医生。此外,我们从保罗·拉普第的研究中掌握了大量的素材。我们特别调查了那些名为“飞行纵队”的游击分队,这些游击队受著名领导人Tom Barry(1897-1980,爱尔兰独立战争期间,爱尔兰共和军领导人)领导,他们有许多英勇的行为。我和保罗尝试创造了一些有自己个性的但同时体现时代的人物。
记者:您也收集了一些口述的材料吗? 肯·罗奇:很多。这段历史在人们的记忆中是难以抹去的。总得来说,爱尔兰到处都是当地的“史学家”,几乎每个村庄都有一个,他们会向你讲述很多有丰富细节的小故事。在我们经常拍片的一个居民点,他们中的一位的父亲曾是一名和John Barry并肩战斗过的长笛演奏者,而他的叔叔被英军士兵绑在马车后在城市街道上活活拖死...甚至在准备拍摄的一周里,演员们也来向我讲述当地的历史。在两名爱尔兰军队士官的一整天的训练下,演员们学习了怎样有效地利用手中的武器,怎样在山丘和起伏的地形上移动。这些使他们成为一个团队,也让他们很好地彼此认识。
记者:虽然电影的叙事十分流畅,但我们还是能把电影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对英国的抵抗,第二个则是爱尔兰的内战。 肯·罗奇:起初,我们想只拍摄殖民地的斗争,但是事实上,当我们越接近这个主题,我们注意到导致内战的所有因素在独立战争中已经出现,但是被掩盖了,因为当时存在一个共同的敌人。我们感觉如果不提及内战的话,历史的完整性就被破坏了,因为正是英国狡猾地投票通过了和约,才使爱尔兰共和运动分裂。他们提供武器给接受和约的原爱尔兰共和军,让他们与拒绝和约的共和军自相残杀。这是诡诈的帝国主义政策。
记者:您一开始就有讲述一对兄弟的想法吗? 肯·罗奇:这是保罗很早就有的想法。不过内战中对立的两兄弟的故事似乎很老套。但确实有类似的故事,在一个我们进行拍摄的村庄中有一座Sean Heatlles的雕像;他接受了和约并成为了爱尔兰的众议员,他的哥哥Tom曾被英军士兵像电影中那样拔掉了指甲,而Tom拒绝接受和约。还有一名爱尔兰政府的官员曾签署执行他婚礼男傧相死刑的命令。我们的电影中,在观众知道他们是兄弟之前,Damien宣誓加入独立运动武装,Teddy对他说如果他去了伦敦就踢他的屁股。Teddy起初是激进派,他的意见也都是典型的兄长式的。而在影片结束时,Damien的威信却超过了哥哥。当他们面对面坐着,Damien看着Teddy的眼睛,Teddy这时却把视线移开。Damien被执行死刑的时候,Teddy是世上最痛苦的人。在我看来,Teddy是个严酷的人,他在11岁就离开了家进入神学院,在神学院的岁月使他变得独立,坚强甚至冷酷无情。我们感觉Teddy在行动中往往比在生活中快乐,他不认为和约是妥协,他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步骤,接下来全爱尔兰的统一和完全独立可以以和平的方式完成。
记者:我觉得很难理解在英国的认为您的电影存在善恶二元思想的指责。如果我们想想比如审判高利贷者的那段情节,法官的审判倾向保护借高利贷者,Damien也在这一边,而Teddy却在高利贷者一边,因为这些商人向爱尔兰政府提供购买武器的资金。我觉得这样的情节是很公正的。 肯·罗奇:那些怀有敌意的评论没有考虑这种片段,这一幕其实也是真实的。区别在于现实的结果是审判因为一名新芬党领导人的一系列司法上诉而中断。电影中,很显然地,双方都有合理的理由。如果独立运动没有武器,他们只能永远夸夸其谈而不能做出任何改变。在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冲突,现实政治和道德准则,策略性的决定和道德的阵地。
记者:在政治电影的范畴内,您的电影结合了首先对当时各力量的分析,像《龙头之死(Salvatore Giuliano)》中一样,没有运用人物的心理刻画,其次是人性冲突的描绘,像《愤怒的葡萄(The Grapes of Wrath)》一样。 肯·罗奇:我被ROSI(弗朗西斯科·罗西Francesco Rosi)的电影,总得来说是意大利政治电影影响很大。至于FORD(约翰·福特John Ford),他是一个伟大的导演,但是我认为美国电影言过其实,而且音乐的运用甚至有将情景推向音乐剧的趋势。我所借鉴的仍然是莎士比亚,当然我不可能和他相提并论。他的一些伟大的历史剧中极好地呈现了不同的利益集团因为权力诱惑的对抗,他是一个现实政治的分析大师,只要思考《朱利叶斯·凯撒》、《科利奥兰纳斯》就可以明白政治世界的运行规律和原理。
记者:虽然事件发生差不多快一百年了,但是这部电影并没有显得不自然。它拥有和您当代题材电影许多相同的特性。 肯·罗奇:我很高兴能听到您这么说,这让我们放心了。我们想在尊重历史的同时也能得到时代的共鸣。这就不仅仅是演员们穿着上世纪初的衣服说着台词这么简单。我觉得语言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人物说的当时的乡村方言仍是现在使用的,如果他们说的是标准的英语,电影就会丧失时代的真实感。方言给人们即兴,自然,真实的印象。在还原时代场景上我们也有相同的问题,我们重建了场景,之后我们要把它们都忘掉,不被那些道具,自行车,汽车,茅屋所牵制,它们在那,但是我们拍摄时把它们看作现时的事物,避免修饰的成分过重。
duanxiwen翻译 6/6/2007 影武者 かげむしゃ --金棕榈回顾 1980
黒澤明 くろさわ あきら 1980 Palme d’Or 记者:Aldo Tassone
摘自《POSITIF》1980年10月刊,总第235期 黑泽明访谈 记者:影子武士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十六世纪的故事,那个充满战火、变乱的时代,大致相当于西方莎士比亚的时代。您转向过去是因为现实无法引起您的兴趣,还是对您来说不太容易拍一部讲述现实的电影? 黑泽明:的确很难拍一部反映当今日本的电影。但是这不是我拍影子武士的原因,我自己选择过去……或者不。对我来说电影讲述的故事发生在过去或是现在是没有区别的。在所有的时代,人类都是一样的。 记者:在影子武士中,最初是什么吸引了您?您希望拍一部关于这个特殊年代的电影?武田信玄这个人物?影子武士的命运?还是这三者皆有? 黑泽明:我拍这部电影的决定,并不是在很长时间考虑之后做出的。拍这部电影的想法来得很“自然”,我也是很自然地去拍它。回到您的问题:时代,战国时代。这是一个人性以最清晰的方式表现的时代,从这点看,这个时代非常非常吸引人。在影片开拍后,我思考过一些我曾想做的事,我认为我的确被那些人物吸引,武田信玄、织田信长、德川家康。还有那场长筱之战。的确是一场难以理解的战役,交战中武田军所有的将军都战死了。在大多数情况下将军是不会战死的,况且他们的战死是没有必要的。我的疑问是他们为什么全部都战死了。并且我尝试找到一个答案。这点正是影子武士这个人物介入的原因,我创造了这个人物去帮我讲述这个故事。如果没有这个人物,直接拍一部这个时代的历史电影,是一个庞大的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的事。相反,从影子武士的角度来拍就不需要如此庞大的财力支持。 记者:在您的电影中,哪些部分是历史,哪些是虚构?事实上,这是一个西方人很难区分的。您只虚构了影子武士,还是您仍从历史中突出了其他一些成分? 黑泽明:根据历史,武田信玄有过很多影子武士。但是在电影中我创造的只是一个虚构的影子武士。其余的部分都是由可靠历史研究支持的假设:从这点来说,我们可以把它看成是我对历史的解释。以武田信玄举例,关于他的死有诸多版本的说法。我只是从这些说法中选择了对我来说最符合戏剧要求。没有人能说这是真的或是假的,没有人知道武田信玄到底死在哪里。在众多的历史传奇中,我选择了表达最具有戏剧性的。 记者:影子武士只是见过武田信玄一面,之后他就能模仿他。在他决定接受武田信玄弟弟武田信廉的建议的过程中,除了对“甲斐领主”(信玄被称为甲斐之虎)人格的钦佩外,还有其他的因素吗? 黑泽明:没有。在电影中我试图去表现—希望我在这点上成功了,即使影子武士只见过武田信玄一次,他就被武田信玄打动,使他下定决心为了他值得献出自己的生命。在武田信玄死后,影子武士看见武田家的将军们对于武田信玄的崇敬是由衷的并努力遵循主公的遗言,这种崇敬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记者:在影片末尾,(为什么)影子武士暴露了自己却依然得到了将军们慷慨的赠与 黑泽明:这时武田家族内有两种完全不同心理。那些不知道影子武士实情的人,对于影子武士很愤怒,他们向他扔石头,他们觉得被愚弄了。然而将军们对他十分尊敬,他们让他走了,而不是像那个时代我们做的那样,杀了他,并且将军们表示了对他的感谢,他们给了他一大笔钱。 记者:和他的父亲武田信玄相反,武田胜赖,缺乏睿智和谨慎。应当承认,这个年轻领袖的欲望和野心正是武田家衰败的原因。我们可不可以认为年轻的武田胜赖是一个麦克白? 黑泽明:不。武田胜赖,如果他是莎士比亚笔下的人物,他不会是麦克白,他更接近哈姆雷特。我说的接近不是就是,因为他是不同的,他不是聪明人。 这是个不幸的人物,在最后的战役中,例如,他是一个人指挥,他妄自尊大、听不见意见,尽管最后他也因此而死。 完全出乎意料的是,织田信长利用了火绳枪。 武田胜赖对他的骑兵部队充满自信,这支著名的军队从未战败过,直到这一天。如果,我们想象一下武田胜赖在这时的心情,我们会不禁地同情他。我们甚至可以拍一部很美的把武田胜赖塑造为英雄的电影,那会是一个戏剧化的故事。 记者:在影片中,多个主题互相交错。对武田信玄的描绘;影子武士的悲喜剧;还有一个宗族的灭亡。有残忍,但也有忧伤,某种对一个世界结束的遗憾。这是史诗诗人们的那种对过往的怀古的忧伤吗? 黑泽明:是的,毫无疑问。当我将这个故事搬上荧幕,很自然地涉及到战争领袖们的生活,不仅从人性的角度,而且从美学的角度去看。对装饰、衣服、盔甲、盔帽的选择体现了他们的审美和尚武,从他们对自己死亡的选择看,某些东西也是美的,这是这个时代的美学。 的确也可以说这是我们的想法,因为毕竟那是一个遥远的年代。但是从历史给我们留下的看,我十分确信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美。而我对于过去了的这个时代有种怀旧。因而这种怀旧体现在我的作品中也是很自然的了。
duanxiwen 翻译
5/2/2007 A poem for my little cat -- Un poème pour mon petit chat.I had written a poem in French and English at a lesson. So, just read it. Don’t laugh at me, please.
Had I been a cat, I would have been friend of dogs, I would have eaten only fruits and vegetables, I would not have approached humans, I would have lived in valley of wind, I would have learnt to fly……
J’ai écrit un poème en français et anglais dans un cours Lis-le seulement. Ne te moque pas de moi, stp.
Si j’étais un chat, je serais ami des chiens, je ne mangerais que des fruits et des légumes, je n’approcherais pas les hommes, j’habiterais dans la vallée du vent, j’apprendrais à voler...... 4/4/2007 In whisper - En murmurantIn whisper En murmurant I had been in a concert of Post Rock some days ago, two bands from American. That was my first time to listen to rock in live. I feel great even though I have only listened to some British rock bands like Beatles, Oasis and Coldplay, as for punk, post rock, they are nothing for me. But this time, when I was in the concert, I was facing the Dark of myself, sometimes I wanted to cry. I don’t know the reason, so I present this band to you , OSTINATO, a word from Latin. Perhaps you will not feel what I had felt , it doesn’t matter, everyone has something personal. I hope I would see you soon, my friends. I utilize English to write, just for proving that my poor English could not be worse :) Have a good day, my friends.
Il y a quelques jours, j’étais en un concert de Post Rock, deux groupes des Etats-Unis. C’était la première fois que j’écoute de rock sur place. Je me sens bien, malgré j’ai écouté seulement des groupes anglais de rock comme Beatles, Oasis et Coldplay, quand à punk, post rock, ils sont rien pour moi. Mais cette fois, quand j’étais en concert, je facais le sombre de moi-même, parfois je voulais pleurer. Je n'en connais pas la raison, donc je vous pésentente ce groupe, OSTINATO, un mot de Latin. Peut-être, vous ne vous pas sentirez comme moi, ce n’est pas grave, chacun a des trucs personnels. J’espère vous voir bientôt, mes amis. J’utilise l’anglais à écrire, c’est pour prouver que mon mal anglais ne peut pas être pire. :) Bonne journée , mes am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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